但遗憾的是,黎邀有点麻木, 没有一丝罪恶感, 甚至连一丝愧疚也有。
她只能面带微笑地洗耳恭听。
杯子里的茶水没了,欧阳冥川给自己倒上一杯, 继续说:“我母亲是无法忍受折磨用摔碎了碗的碎片割破大动脉死去的,那个时候她23岁, 虽然很年轻, 但已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死对她而言其实是一种解脱,但她临死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活下去’,很矛盾是不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说到这里, 欧阳冥川抬起眉毛轻轻一笑:“我的确活下来了,不过凭的是自己的意愿, 而不是她的遗愿。想活就活,想死就死,人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 而不是别人一句话就能左右的不是吗?”
他笑得面无波澜云淡风轻,好像谈论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母亲。
“……”
黎邀笑笑不说话。
人的生死真有那么容易自己掌握,她今天就不会坐在他面前。
她觉得自己可能会错意了。
不管欧阳冥川的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半点算帐的意思。
他或许, 只是憋太久了,想找个人吐槽而已。
欧阳冥川:“我母亲死的那天,我父亲也死了,他喝完酒,对我母亲施完暴后,累得睡着了,连我母亲自杀死了都不知道。而我坐在我母亲旁边,发现原来人只要轻轻在脖子上划一道口就能死得那么快,于是我现学现卖,捡起我母亲用过的碎瓷片,在我父亲脖子上划了一道……谁也想不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会杀死自己的父亲……后来我就成了孤儿被送到福利院,再后来,我被我师傅收养……师傅跟我父亲的爱好有着异曲同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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