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要是在做梦,梦里宁姐儿肯定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贵人,而是咱们袁家的大贵人了……”
袁烈一时有些无语,看小叔的模样,这些日子在家里过的当真滋润啊,瞧瞧这乐不思蜀的模样。明明之前小叔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要是能站起来,最大的愿望就是重返战场的。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这个家主最可怜啊……
“你哪里可怜了?”袁成阳敲了敲桌子,“不是宁姐儿,咱们家说不好真会出大乱子。”
说着递过去一封信,冷笑一声:
“你那郭姨娘终于露出马脚了。”
这些日子袁烈忙于朝事,便把监视郭姨娘的事交到了袁成阳手里。
即便想着天寒地冻的,十有八、九不会有什么收获,袁成阳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不想郭姨娘竟然又出去了,依旧是到那几个常去的铺子逛了逛。
只许是冻得太狠了,脑子都木了,明显没有前面机敏,竟是让暗卫截获了这封信。
趁着对方没发觉,袁成阳自然又让人补了封信过去。
“你瞧瞧这信里的内容,那郭耀祖不但活着,这会儿还分明就在胶州半岛、庆王手下做事!”
郭姨娘这封信送出去时可不正是方文礼大军开拔的时候?
分明就是想借方文礼的手送到她兄长手里。
袁烈接过信,打开来,脸色也变得铁青。信纸上一手簪花小字,如假包换,正是郭姨娘的亲笔……
看信里的语气分明是早有联络。这次去信,却是郭姨娘担心郭耀祖的安危,嘱咐他作战时多加小心的……
“果然是兄妹情深。”袁烈冷笑一声。
当初朝堂上梁坤把胶东形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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