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丁氏心里,却是巴不得程庆轩不去才好。实在是有他跟着,怕是不好再刻意针对蕴宁……
走出门来,待得看清蕴宁身上衣着,失神之余,丁氏更觉气闷,觉得真真是说不出来的刺眼,有心命她回去换下来,偏程庆轩就在旁边站着呢,只得勉强把心头的不悦又给压了下去。
两人跟着丁氏上了一辆车。程庆轩则上了马,一路护佑着往伯府而去。
作为帝都唯一一个世袭罔替的伯府,尽管安庆伯官职不显,他们家老夫人的寿诞,还是颇多权贵来贺。
耳听得外面马儿嘶鸣,丁氏不看也知道,怕是哪家家主不得来,特意派了恭贺的信使。
那般冠盖云集的场面,丁氏便是不看,也能想象的到。
一时竟是有些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她也曾是这繁花似锦中耀目的一点……
所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干姊妹中,曾经盛宠仅次于嫡姐丁芳华的自己,却成了境遇最不好的一个……
这般想着,不自觉攥紧垂下的流苏,眼睛里也全是浓的散不开的阴翳。
“咦,娘亲,车怎么停下来了?”程宝茹忽然道。
丁氏回神,这才发现马车越行越慢,最后竟是停至路边。
微微掀开车帷,正瞧见一匹高头大马正驮着个满面春风、神情倨傲的英俊少年郎,带了一干随从,突然插在自家车前。
程庆轩已是瞧清楚来人,不独不敢出言责怪,还慌忙拱手见礼:
“原来是世子到了,世子您先请。”
马上少年满不在乎的冲程庆轩拱了拱手,马都没下,便直接进了丁家。
“方才那人,是谁呀?”程宝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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