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跟唐慕白开这种玩笑的人,早上上班迟到了一周。”
乔茵:“……”
她还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就又听见他说:“我没他那么不要脸。”
乔茵:“……”
她心一跳,双腿下意识收紧了些。
“乔茵,”他叫她的名字,低低沉沉温温柔柔,呼出来的热气几乎尽数洒在了乔茵的耳畔,他说:“你迟到三天,好不好?”
乔茵:“……当然不好。”
“那就一周?”
乔茵咬了咬牙叫他名字:“纪寒声。”
“怎么。”
乔茵眨巴下眼睛,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向来擅长干撒娇这种事儿,跟杀手锏一样,一拿一个准,她抿了下唇角:“我不想迟到。”
“也行。”
乔茵抬眼看他,没想到他这么容易松口。
纪寒声很快从她床边站直了身,下一秒,乔茵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他说:“明天周六。”
乔茵一愣,反应过来时刚拿了个枕头,怒气冲冲地还没砸出去,手腕就被轻攥住,男人的手自她手腕移至枕头上,轻而易举从她手里把那团软绵绵的枕头接过来,他随手丢在了床上,“现在乖一点的话,我晚上尽量轻点。”
“……”
这人最擅长一本正经地说不正经的话。
乔茵甚至从他眼底根本看不见任何一点的欲念,男人眼神清清明明,声音也透着清清冷冷的凉。
但是乔茵还真就怕这样的她。
就跟众所周知的一个道理一样:穿着衣服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
纪寒声也不例外,穿上衣服是同样衣冠禽兽……脱了衣服呢?
是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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