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涂完了纪寒声的她还不放心,又小心翼翼地把“乔某”两个字也给涂了。
两分钟过去,这则新闻终于再也看不出纪寒声和她的影子,乔茵心满意足,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响在她耳边的男声,低低沉沉,声音轻轻,带了半分的气音:“跟我借笔,就是为了把我名字涂掉?”
乔茵笔盖还没扣上,被点了穴一样僵了半秒。
“这本杂志一个月至少发行了几万……要不你把那几万份都涂掉?”
乔茵:“……”
“涂掉干什么?”
她倒是没想干什么。
就是这个知情人士当得实在没有底气,而且心不甘情不愿,涂掉之后至少还能自欺欺人当做没看见这句话。
乔茵心思简单,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就无聊时心血来潮涂了那么一下,谁能想到就这么不偏不倚的被这个当事人看见了?
“怎么不说话?”
乔茵故作淡定地把笔盖合上,然后抬眼看她。
纪寒声说话的时候刚好偏着头凑过来了半分,乔茵这么一抬头,两人间的距离瞬间就拉进了不少。
一人抬头,一人低头。
乔茵轻咽了口口水,突然就想起来之前好像是听谁说过:这样的姿势,最适合接吻。
天时地利,就是没有人和。
公共场合下,纪寒声向来回控制自己,乔茵抿了下唇角,然后慢吞吞地答:“涂着玩儿的。”
她的语速减慢,一句话好像拉长了好几秒,说完之后还在耳根底下荡来荡去,刚要转开视线,就听男人问她:“怎么都不问我今天早上为什么吻你?”
乔茵其实是没打算问的。
第4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