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求不得,其实早就在我手里攥着,真是一场荒唐。”他扬了扬书,“你不是想要回这本书吗?我带来还你,拿去吧,算是与你了结前缘。”
秦婠仍未松懈警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飞快探手取书:“书我收了,你快走。”可话才落,书才进手,他忽电光般把人拽进怀里,秦婠顿时气息一滞,大急,刚想叫唤却被他点了穴,出不得声音。
“了结的是前缘,可不是今生。秦婠,将书还你,是要让你知道,我原以为我钟情书中女子,可如今我方发现,我心心念念难以舍弃的魔障,只是你而已。”他转个身,将人按在榻上,倾身而下,看着她吓到煞白的脸,与散了满被的发。
“别害怕,我只是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以后,这些话不知道有没机会同你说了。”他眼中有些疯色,痴痴看她,“秦婠,我答应燕王随军出征,明日便要离京,以后就看不着你了。你明天……能不能来送我一程?”
秦婠心里早就五味杂陈,分不清是怨他恨他怕他还是……有那么一丝同情。
他解去她的穴道,她寻回声音:“明日不得空。”她很快就拒绝了他,不敢多说多动,生怕激怒了他。
意料中的答案,何寄并未动怒,只有些失落:“真是个没良心的。秦婠,我求你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你放开我再说。”她挣了挣,还是动弹不得。
“如果我死在沙场上,求你帮我立两个冢。一个,是你哥哥何寄的;一个,是我自己的。我不何寄,也没有亲人,只有你记得我是谁,知道我做过什么,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我的过去和现在。我求你,帮我立冢,好吗?不论以什么名义。”他虽存于世间,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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