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不胜烦地转身:“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话未完就见到梳着妇人髻的小姑娘站在外头,一双眼盈盈望来,让他将话尽数咽下。来云庐的男人很多,但女人倒是头一个。
————
云庐内,秦望正与卓北安执棋对弈,恰是棋逢对手,棋局甚紧,秦望少年好胜,死盯着棋盘,在想这一步该如何走,卓北安捧着茶坐在他对面,淡道:“过几日就是殿试,你可准备好了?”
“有何可准备的,天下皆已在胸,书上那些不过陈腐之论,到时应变就是。”秦望不以为然,看中一处位置,落子大笑,“大人要输了。”
卓北安看了眼棋局,随手拈了枚黑子放下:“看清楚些。”
姜还是老的辣,秦望的笑僵了僵,拱手:“这局我输了,再来一盘。”
“公子,外边有人求见。”青衣书童不合时宜地插话。
“不是说了不见嘛。”秦望头也不抬。
“是镇远侯夫人。”
————
秦婠第一次来云庐,觉得此地甚好。竹舍清幽,鱼跃湖波光粼粼,风光无限,只叫人觉得若安于此地,纵是一生粗茶淡饭也是心甘情愿。
“小丫头,寻我何事?”一声清越的话语,将秦婠的注意力从风景上拉回来。
临湖的竹榻上有两人正在对奕,少年着白裳,如林间晨阳,自有洒脱之意,而另一人则着竹青长袍,瘦削挺拔,亦如松竹苍劲,正是卓北安。二人静坐天地间,皆望着秦婠,目光扫来,各自夺眼。
“北安叔叔,宁非哥哥。”秦婠上前欠了欠身,眼光在二人间流连。
“是上回给你的小玩意玩腻了?我那里还有,一会带你
第105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