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允许传出这类消息,更别提镇远侯府这样的公侯之家。
若然如此,沈浩初的那位“大伯”只怕一生下来就遇不测,又被掩口于众,如今无人知晓也不奇怪。只是纪华医志上并没说这胎是谁生的,到底是不是沈家真正的长子,还未可知。但一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又能掀起多大风浪?会与如今沈府发生的事有关联?
一时间,她又想起孩子初降便因缺陷而被人杀死,不管有什么理由,作母亲的恐怕心里都痛苦吧。
沈浩初挑帘进来时,便看到秦婠怔怔坐在灯下,膝上铺着缝了一半的衣裳,手指却含在口中,像个顽皮的孩子。他两步上前将她的手拉出:“在做什么?”
指腹上只剩下针尖大小的血点,秦婠回神收手,看屋外天色已沉,沈浩初出去了整天才回来。她按下心事,道:“在缝衣裳。”
“你?缝衣裳?”沈浩初不免惊讶,他眼中她还是个孩子气的小姑娘,平日基本不碰针线,怎会突然缝起衣裳,还是男人的衣裳,“给我做的?”
岂止是男人的衣裳,还是男人贴身的衣裳。
秦婠看到他挑眉的惊喜目光,也有些赧意,撇开头道:“不然我还能给别的男人做衣裳?我的女红不好,绣不了松鹤,只能做些寻常衣裳,可比不上青纹从前做的。”
她虽不爱做这些活计,但做个衣裳缝个鞋袜还是会的,那是母亲从前一定要她学的东西,绣工好不好母亲倒没要求,但衣裳鞋袜却必须会做,比起华丽精致的绣活,这些才最实用。
沈浩初捧起衣裳细看,她又惊呼:“小心针。”他笑了笑,蹲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抚着衣裳,只道:“漂亮衣裳的外头多的是,都不如你的衣裳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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