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往这一层上去想,如今听他分析来看,若是真的,委实也太叫人惊怵了。
“你如何得知?”秦婠紧紧望着沈浩初。
他没说自己是谁,但从他所说之事来看,上辈子他与沈家定然脱不了干系,否则怎会知道这些连她都不知道的事?
“猜的。”沈浩初轻描淡写,他知道她怀疑自己身份,也没准备取信于她。
秦婠气鼓了腮帮子,这处境就像两人玩游戏,他拿手蒙住她的眼要她猜他是何人,明明一个转头就能看到的事,他偏要躲着,怎不气人。
这一气她就不理他,径直起身唤人:“皎皎!”
谢皎应声进来,听她吩咐:“你帮我查下清露嫂子喝的安胎药的方子,找个机会悄悄给她把个脉,看看她的脉象。”
谢皎看了眼沈浩初,沈浩初正剔手里桔瓣上的白络,一语不发,她便点头出去。秦婠方转身道:“你不说我自己查。”
沈浩初叹口气:“不告诉你这些,就是怕你趁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贸然调查。秦婠,我肃清沈家已然打草惊蛇,不过是为了敲山震虎,先断其爪牙,让幕后之人短期内不敢再有举动,好在我离家期间保你周全。你要知道,如果此事真的涉及乔宜松,那就可能扯上江南王。谋逆的罪名,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冤屈,还要牵扯到整个沈家乃至整个大安朝,根本不是凭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这其中风险有多大,你知道吗?”
这也是他最初想与她合作调查后宅,可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却慢慢打消这个念头的原因。
太多的蛛丝马迹,都在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不受控制。
迫不得已,他还是提到了“谋逆”。
秦婠的气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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