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
“这两日你尽管歇着,什么事都别管。府务老太太已亲自接手打理,肃清之事交给我,你好生养病。”沈浩初叮嘱道。
秦婠摸了颗核桃拿铜钳“啪”地钳开,递了一半给他。沈浩初接下后将核桃肉剥出,又剔去涩口外衣,复递于她。
她眉开眼笑地接下。
“秦婠,你有没事瞒着我?”
他漫不经心问道。
她手一顿,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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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奉嫂将煎好的药送来,秦婠唉声叹气地喝完药,药效上来她晕晕沉沉地被沈浩初抱到床上哄睡,还是在沈浩初的屋里。
见她睡下,沈浩初转头就把谢皎叫到外头单独见面。
“这段时间夫人在做什么?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皎背靠斗橱,挑眼看他:“侯爷怎不亲自问夫人?”
“既然是瞒着本侯的事,问她又有何用?”沈浩初扣了扣碗盖,抿下口茶。
“她既然要瞒你,又怎会让我知道?”谢皎反问他。
她是他借来给秦婠用的人,秦婠又不傻,若有心瞒他,真会让她知晓。
“你就没有发现?”
“我只知道她打发蝉枝悄悄地在查些事,至于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谢皎淡道。
“从何时开始的?”他又问。
“正月初四。”
沈浩初目光一沉。初四,正是她从秦府回来,她见过何寄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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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一觉实沉睡至夜晚,出了身大汗,身体松快不少,却将沈浩初的被褥都沾湿,她怪不好意思地叫人进来换褥子。
换过身干爽衣裳,她精神十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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