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赏赐。
这恐怕是沈家要再起的征兆。沈老太太捂着胸连道几声好。
只有秦婠,她记起昨日见过的“贵人”,心里并没多少喜意,却有几分不知何来的忧心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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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园里一片寂静,邱清露脂粉未施坐在窗前,亲自绣手中一件童子持莲的婴儿肚兜,满面温柔。沈浩文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轻轻抚上她肩头,柔声道:“何必做这伤神的事?身体不好便好生歇着才是。”
邱清露没回头,只是淡道:“手里做些活,心里才不胡思乱想。”
沈浩文心生愧疚,言语又柔和三分:“清露,你怀着孩子莫胡思乱想。母亲也是怕你又顾家又顾孩子还要照料我的起居,太过伤神,才要将岳瑜她讨来为你分忧。表妹性情柔顺,必能与你和睦相处。”
邱清露手里的针穿过荷叶忽然就停了。
“你是我的发妻,为我生儿育女,在我心中,没人越得过你去。你放心吧,我不会独宠她的。”沈浩文一边温声劝着,一边从后拥住邱清露。
未施脂粉的她有着清透的肌肤,虽不是无暇,触手却极滑润,又透着委屈,叫人生怜,他忍不住就以唇摩挲起她的脸颊,与她温存起来。
邱清露依旧没开口,他身上沉敛的香气传来,里边还夹杂着一缕女人的甜香,让她心中生烦,可她并没避开。
“清露,你真美。”他细细吻她,吮上她的耳垂。
邱清露闭上眼,眨出一缝泪花。
犹记初嫁时他的誓言,一字一句仍在耳畔——此生枕畔独留卿发,余香皆抛。
他说过的,这辈子有她就够了,谁也不要。
不过数年,容颜未老,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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