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膝盖往前爬到秦婠身边,叫得越发厉害。
秦婠嗫嚅着唇,仿佛受了莫大耻辱。
宋氏意有所指地劝她:“听婶娘一句劝,当放则放,逞一时之气没用,撕破脸对大家都不好。如今这丫头的发落,凭你一句话,治她个偷盗之罪,打几板子或配人或卖了,都好说。”
“婶娘所言甚是。”秦婠此时方开口,声音透着颤意,“多谢婶娘指点,秦婠知道分寸。”
宋氏满意地松开手,听她又道:“这丫头自小便服侍我,行事素来稳妥,我竟不知……”她说着哽咽了两声,续道,“婶娘,我想与她说两句话。”
宋氏见她服软,,便使了个眼色,陈妈妈立刻上前将夏茉口里的布条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