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爹……”那人抱着马迟迟哄起来。
秦婠听得实在忍不住,跟着蹲到树杆上,死捂着嘴不住抖肩。旁边的何寄已气到七窍生烟,见状压沉了声音问她:“你笑什么?”
她转头,细细地,甜甜地,回他:“我笑沈浩初是个活王八。”
何寄那气被她捅破,理智暂时消散,往她身后树杆重重一锤:“闭嘴!”
树被他锤得震动不已,秦婠脚一滑,从树上掉下。枝叶簌簌作响,惊醒了马迟迟二人,两人惊惧地朝树上看来,何寄却无法分心去顾,他正俯身攥住秦婠的手,秦婠整个吊在半空,脚胡乱蹬着,吓得满头大汗。
“王郎,快走。”
宅里已传来马迟迟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