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别客气,我应该的。”何寄忙扶起她,目光不动声色掠过她的小腹。
这个时候,马迟迟应该怀有身孕了吧?他对马迟迟是愧疚的,上辈子不过与她相处了一夜,谁知竟会生出那番变故来。大婚前一个月,他心里还记挂着秦舒,消沉度日,整天在外游荡,那日也不知如何就走到月来别苑外头,瞧见当时着杏黄袄荷粉裙的马迟迟像极了秦舒,他便上前搭话,聊了几句就被她请入屋中小坐。
马迟迟谈吐很好,他们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他饮光了整壶酒,醉在她屋中,翌日醒来时人已躺在她床上……其实他不记得那夜到底发生过什么,马迟迟没说,与他一笑而别,之后两人再无交集,直到她奉子而来,跪在了侯府门外。
秦婠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的确对不住她,可那样的情况下他也做不出让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再流落烟花柳巷之事,更何况怀的还是他的孩子,故他顶着重重压力执意要让马迟迟进门,只可惜秦婠撕破脸将此事闹回了娘家,老太太动怒,驱逐了马迟迟,且拒不承认那个孩子——不过一个月时间,马迟迟就落了胎,跟着便销声匿迹,生死不明。
是他欠了马迟迟。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何寄见她洗尽铅华背着行嚢的模样不由问道。
“我以后不在月来馆了。”马迟迟回头看了眼月来馆,住了十几年的地方,离开时也不过背上这小小行囊,她什么都带不走。
“你要去哪?”何寄想了想,忽然沉道,“你去了镇远侯府?他们要将你赶出京城?”
“你误会了,我是去侯府求见了侯夫人,不过她没将我赶出京城,她替我赎身了,又帮我在外赁了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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