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现在庆祝。”慕阳州瘫坐在座位上,他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出过这个房间了。
这可真是难得的景色,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这间会议室中并不缺瘫倒在座位上的人,只是大部分时候——在这里不说全部,是给理性思维的尊重——这个角色都由主持人扮演。和主持人不同,像慕阳州这样行事稳重的人,他几乎在任何公共场合都是一副郑重的模样,坐有坐姿,站有站相。
而今天,他瘫坐在座位上,对白瑞树这样的旁观者而言,就好像是看到一种人设崩塌了似的。
柴子瑜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如果不是女性自带的柔美让她看起来瘫坐得还有些雅观,亦或者说是白瑞树和莫余作为两名男性对异性的坐姿有些宽容,恐怕她人设崩塌的程度不会比慕阳州少。
不过他们现在瘫着,也不是不能理解。
慕阳州和柴子瑜本身的工作就足够繁重,又赶在死线之前帮李丹成完成了一切职务安排,在旁观看的白瑞树——他负责递文件——都觉得有些累手,这两位忙前忙后的“大哥”不顾形象地瘫倒也很合理。
“我也不想。”柴子瑜,瘫了。
“庆祝这个词好像是慕阳州刚刚才提的。”李丹成,半瘫未瘫。
“……”白瑞树没瘫,但他保持沉默,看着推演中心的工作人员把装着一大叠表格的定稿箱拿走。
接下来会有青苗营地的文学工作者负责根据职务安排定稿草拟文件,上报审查无误后就会把正式文件送过来盖公章,起码有一个银河共和国最高军事许可的章和一个第一宇宙军的章……等等,第一宇宙军的章?
白瑞树继续沉默,他猛地想起
第444章 美术设计有人会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