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像急雨般落向枪尖,就算他灭火灭得再快,也抗不出这随连绵不绝的鞭势落下的连绵不绝的火。
打斗久了,这杆法器长枪的枪尖,竟显著地变了形。
“还有这种打法?太狠了,和他打斗,得把自己的家当都赔进去啊。”泽豪看得头皮发麻,眼前的这一幕对像他这样没有家底的妖精来说,有点恐怖。
说好了是切磋,打着打着把自己家底打没了,这种打法就是传说中的“怕就怕人还活着,钱没了”。
“和他放对的那同学也是倒霉,要是他用的是自己的护身法器,这场之后也不知道得去哪儿哭。”邢建安看得激动,站了起来,坐立不安地晃悠了一阵。
也多亏这块观众席全是自己人,要是在外人面前这样晃来晃去,准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