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准确的身份证号。
除此之外,他们在户籍上被记下的信息种类一模一样,写明了性别名字出生年月日和亲属关系,家庭地址则空了出来,留待日后再填。
还有更重要的“特长”一栏,目前这一栏有字的寥寥无几。
吕奉先是一个,他的特长一栏填的是“河吕部落新历后初任族长,修真者”。
白草也是一个,“河吕部落新历后初任巫”。
文产是第三个,“河吕部落新历第一任稳婆,擅长接生”。
本来莫余打算就这么定了,但看看其他人户籍里头的空白,强迫症一犯,找人一个个对应过去,问了平日里干的活,把“司职战斗狩猎”“司职采集”“司职加工”等等评语加上,没有询问十岁以下儿童,但把十一岁到十八岁的青少年都问了一遍,写上了“可发展畜牧”“可发展种植”等等评语,才算收工。
干完活的莫余感觉很爽,但另一边被反季节种到地里去的青谷很不爽。
这是莫余的失误。
当时青谷刚刚收获,莫余想着要再种一茬才能看出子株的性状差异,毫不犹豫地就把所有种子都撒到地里。
趁着六月初(此处是新历,对应时间约在地球公历七八月)的气候还有最后一些热头,撒到地里的种子倒是顺利地长了出来,但过了三个月,秋老虎的劲头一过,深秋的寒意让这些草杆畏畏缩缩,若是入了冬,这些青谷连花都开不出来,就要冻死枯萎,撒下的所有青谷种子就算是泡了汤。
野生青谷肯定有应对环境的办法。莫余觉得可能是自己每天提供的灌溉服务触发了种子的生长机制,把本该到来年春天再迎来的发芽
第63章 准备不充分使用反季节没有好下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