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了。
其实那些东西是盛老先生给她的,理论上算是她的了,想怎么用她就可以怎么用,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很不舒服。
那种别扭的感觉,让她觉得心烦气躁,本意是想下去喝水,可看着酒柜上的酒,鬼使神差的就拿了一瓶。
盛嘉南的酒都是世界极品,顺滑醇香,可唐言蹊完全把它当中药喝,灌了大半瓶,整个人脑子还清醒,就是有些沉。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但在看见盛嘉南的时候,她决定,她醉了。
鼻尖埋在盛嘉南的肩膀上,唐言蹊身子晃了两下,盛嘉南准确的扣住她的腰,生怕她摔下来。
而怀里的人“咯咯”笑了两声,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间,撩得心底的那团火更旺了。
盛嘉南眼眸一沉,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