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家私塾,教导着无数学子。
先生是个十分严肃之人,可能由于经常皱眉,额间的法令纹加深不少,嘴角常年向下,不苟言笑。
他大踏步走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把戒尺。
叶君书看到时反射性的手心一痛,记忆中,他没少被打手心……
“学生拜见先生!”叶君书上前几步,就要跪下。
“是子舟?”秦康泰大步站到叶君书面前,将他扶起,细细打量。
“是不孝学生。”叶君书看到先生很是激动。
“好好好!”秦康泰不停地点头,似乎也很激动,“来了就好。”
秦耀良在一旁向叶君书挤挤眼。
“你,进屋抄写五百张大字,不抄完不许出来!”秦康泰瞪向嬉皮笑脸的秦耀良。
“不要啊!我们还没吃饭呢!”秦耀良夸张地喊道,迅速往里跑。气得秦康泰吹起胡子瞪眼睛。
“是子舟来了吗?”
“师姆!”叶君书看向从里屋出来的中年哥儿。
师姆是个十分有书卷气的人,一直保养的不错,几年不见,没什么变样,他仔细看了看多年未见的后辈,眼神温和慈爱。
“瘦了。”
“以后可要常来,你先生虽然嘴里不说,但心里可想你了。”师姆道。
叶君书含笑点头。
“怎么不见其他孩子?”
“今日有些匆忙,改日我一定带孩子们来看看您和先生。”
师姆和叶君书说了一会儿话,就往后院去了,既然孩子们还没吃饭,他得去厨房看着。
先生捻须坐一旁半晌,才说道:“尔后去书房找我。”然后就拿着戒尺离开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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