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书没有想到, 他时隔多年第一次进县城,才转悠半天,就遇到熟人。
这个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真是小。
没错, 这个熟人就是秦耀良, 先生的小儿子, 他的师兄。
虽然已有三年多未见,两人之间却没有一丝陌生感。
这几年,他们一直保持书信往来,互通有无, 对彼此的消息不说了若指掌,但也了解得七七八八。
不过, “师兄,你怎么跑出来了?”上一次通信,不是说他被先生禁足两个月吗?算算日子,还没到时间啊, 怎的就出来了?
秦耀良嘿嘿笑,拉长调调道:“山人自有妙计!”一副快来问我的表情。
“哦。”
“??”秦耀良一直等着叶君书继续问,结果等半天,就只有一个“哦”字!
秦耀良抓耳挠腮,子舟真是一如既往地坏水, 都不满足一下他的倾诉欲!
秦耀良和叶君书去的是一家雅致的茶社,院子里小桥流水,亭阁别致, 红花绿树点缀其间。一向是县里读书人最爱来的地方,他们经常在此开座谈会,讨论时事经义,谈诗论赋。
秦耀良显然是这里的常客,都不用小二招呼,直接寻了一处隐蔽的雅座,此处视野极佳,还能听到大堂里学生们高谈阔论。
叶君书一坐下就先喝了几杯水。
渴死他了!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暑气消去不少,叶君书渐渐就没流汗了。
秦耀良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叶君书一开始还有兴致听,但是听来听去还是他在信里给他抱怨过的那些事,他那时看信都看了密密麻麻好几页,可不想再听一次。
叶君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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