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记感恩。”
“妈,我明白,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我闲下来就半夜了。”
“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母亲的话他明白,是指他对余安安的记忆,他摇了摇头:“毫无印象,如果我现在非要做些什么给她制造幻想,那样就是欺骗她。”
“我理解,你失去记忆这段时间,把我们都忘了,但我们是你家人,只是那姑娘,会伤心的。”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抽空回津宁一趟。”
江母点头:“上去睡吧。”
“好,您也早些睡。”
旧伤未愈,他擦了擦身子,看着镜子里,入目可见的新伤旧伤,手臂上一道道伤疤,还有那处,咬痕,这就是余安安口中,狼咬的吧。
他紧锁着眉头,想要去想起那些画面,终是,一无所获。
头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倒在床上,紧攥着拳头,强迫自己入睡。
梦里,下坠,无尽的下坠,猛的惊醒过来,大汗淋漓。
缓了会儿,再次躺下,却毫无睡意。
自从回来之后,睡眠就浅了,越来越少,甚至,有一天,整晚都未阖眼。
不知这是什么原因,近来忙,压力大,头脑高速运转所致,还是?
手背搭在额头上,毫无睡意,且,越来越清醒。
他拿过手机,显示凌晨四点,起身倒了杯红酒,坐在窗边,借着如水的月光,脑子里,涌进余安安的面容。
他想要拿起另一部手机,余安安给的那一部,却发现,放在办公室了。
不到六点,江离下楼,家人还未起,驱车去公司。
寰宇是他与牟阳在三年前建立,当初是一家小公司,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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