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十分感激。
关上门,把背心脱了下来,撩起温水,擦拭着脸和脖子,洗了洗胳膊,舒服的很。
又洗了腿,穿上衣服后,自己动手,换了一盆水,叫小风过来端水。
小风胳膊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能沾水,她让他蹲下,自己蹲在他旁边,“手伸出来。”
小风听话地把一只手臂伸向她,余安安撩起温水淋在他手臂上。
他侧着头看向她,她的手湿热,暖暖的,水温,热热的,心底漾起一种感觉,麻麻的,痒痒的,热热的,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余安安瞟了他一眼:“干嘛,感动啊,以身相许吧。”
逗弄的话落,就见小风急忙撇开头,目光落在灰土地面上。
余安安冷哼一声,扶着他胳膊的手用力一掐:“还嫌弃我?我没嫌弃你这个野家伙。”
小风缩了缩脖子,频频摇头。
“这还差不多,虽然一丢丢小帅,但姐姐审美没问题,不喜欢野的。”
不喜欢,他明白这个意思,小风吞了吞口水,半晌,怯怯地问了句:“那,你喜欢?”
这是小风说过最长的话,四个字。
余安安心情不错,冲他挑眉:“你猜?”
小风摇头,他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