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地相比,这里地面尤为陡峭,穹顶上垂落下的溶岩石姿态各异,气象万千。
这里的温度比之外面骤降了许多,且湖水倒灌不进来,因此生成一阵阵白色的水雾,借着外面碧绿的水光映照,看起来烟岚缭绕,影影绰绰。
东面一小片隐隐有幽光闪现的淡紫色,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尤为显眼。
景黎凝神看去,竟是一片冰心草,且大多都是千年以上年份,心中一乐,毫不客气的直接将这些冰心草连带着底下的灰白色土壤一起收入囊中。
再转身打量了一阵,目光在两处地方微微一顿,最后还是先抬脚迈向了左前方的位置。
差不多与他腰身等高的一处溶岩石柱,由于正上方不断滴落的水滴的穿透,日积月累,已经形成了一个直径约莫一尺的凹槽,且其中已蓄满了近三分之二的液体。
那液体呈现一种淡淡的琥珀色光泽,乍一眼看去,表面流光溢彩,仿佛有无数金丝隐含其中,可再一细看,却发现那液体透彻的很,水元素充沛非常。
景黎仰起脸,看着距离头顶不到三尺的,倒挂下来的溶岩石顶端,隐隐有一点冰蓝色的的光亮。
“!——”
景黎伸出手,接住滴落的那滴液体。
初一入手,只觉得一股彻骨冰寒,但一瞬间后,又变得炙热非常,再一瞬之后,极端的温度消失,只余下一丝丝温热,且颜色也由一开始的冰蓝变为了淡淡的琥珀色。
冰炎两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