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需要敲碎了吃的那种。
但盛夏拿着一路舔回了家。
坐在车上的时候,还怕棒棒糖碰到灰,一直小心地举着。
沈纪年颇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像是养了个大龄儿童。
这天盛夏情绪起起伏伏,最后还是很开心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沈纪年睡得很香甜,梦见自己生了一对儿龙凤胎,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哥哥和妹妹脾气都像沈纪年,家里冷冷三座大山,带出去能冻死一排人。
醒过来吓得直拍胸口,跟沈纪年说:“我希望以后宝宝性格随妈妈或者爸爸好了,不要随我们两个。”
两个人性格其实都不太健全,盛夏是那种急躁的冷凶,沈纪年是那种平淡的冷漠。
骨子里都有点儿冷。
沈纪年亲了亲她额头,“不要想那么多,健健康康就好。”
盛夏“哦”了声,觉得自己的确是操心太多了。
第一次怀孕,原本虽说一直在备孕,偶尔也看点儿书,但真的怀上了,还是有些心里没底,慌慌的。
总是担心点儿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过好在沈纪年比她淡定多了,他天生有一项技能,能安抚她任何躁动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