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行李箱里只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沈纪年也差不多,他说:“太远了,带过去很麻烦,到那边再买。”
两个人的座位不挨着,他找了盛夏旁边的一位大叔换的座位,盛夏把中间的扶手给撤掉了,靠在他身上睡觉。后来觉得不舒服,拍着他的肩膀说:“哎,你低点儿。”他往下挪了点儿,她才找了个角度,安然睡了。
沈纪年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毕业旅行回来后她变了挺多,两个人去西北,坐飞机,落地在宁夏,先去看了黄河,然后顺着一路往西走,沿途不少景点,但更多的是在路上,坐各种车,公交、大巴、出租车、火车……甚至还搭过农户的拖拉机坐顺风车,起初盛夏还不怎么放得开,对着他虽然亲密,但是大多时候还是拘谨的,会很在意他的想法,怕他不舒服,不开心,不乐意。
但旅途其实是很磨人的,并不像想象得那么风花雪月。所以很多时候,顾此失彼的情况难免会出现。
盛夏第一天脚上就起了泡,回酒店的时候,痛得眼泪汪汪,他拿了针在酒精灯上燎了燎,然后帮她挑破了。
第二天问她,“要不要休息一天?”她固执地摇了摇头。怕他觉得她麻烦。
到底是没敢带她来回跑路,那天大多是找了特色的美食过去吃,两个人去吃了手抓羊肉,炖土鸡,羊肉小揪面,蒿子面……喝了八宝盖碗茶什么的。寻着旅游介绍摸过去的。
盛夏爱吃面,小揪面和蒿子面去吃了两次,倒是土鸡和手抓羊肉,不是那么喜欢。
不知道是那天吃多了,还是水土不服,盛夏当晚就拉肚子,整个人虚脱了似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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