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总是很沉默,那双眼如深深湖水,带着幽静暗沉的光,不太能让人看透。
沈纪年看见她醒过来,歪头笑了笑,只有这个时刻,他眉宇间才会染上一丝温度。
盛夏回他一个笑,她很喜欢这种无声的交流,谁都没说话,但好像又表达了很多。
他逆着光坐着,身披日光流云,笑容显得温和又含蓄。
盛夏觉得心口那一块儿要化了,整个人仿佛藏身在深深深深的湖水,湖水是他,洗净了她浑身的躁郁,让她变得平和。
沈纪年朝她伸了手,拉着她坐了起来,从塑料袋子里拿出药来给她涂。
都是一身伤,还要去玩水,果然年轻的时候就容易任性。
盛夏倒是无所谓,但他帮她涂药,她还是很安静地没有动,任他温凉的指尖在她胳膊上游走。
时间好像变得很慢。
慢到呼吸轻了缓了,慢到童言眨眼的动作好像都被拉长了无数倍。
盛夏终于反应过来,侧了下头去看醒了的童言。
童言懒洋洋地挑了下眉,啧道:“要不要这么腻歪!”说完嫌弃地嗤了声,胳膊架在脑后,仰面躺着,目光朝着天空,视线是无边无际的蓝和白,风从耳朵边刮过去,是轻轻的沙沙声,她忽然叹了口气,“搞得我也想谈恋爱了。”
盛夏提醒她,“童师傅说,你再早恋,就打断你的腿。”
童言哈了声,“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追我妈那会儿,还没满十八岁呢!”
其实童言谈过几任男朋友都不长久,她脾气不好,没人容得了,唯一一个能让她收敛所有脾气的人,最后还劈腿了。
*
童言走的时
第2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