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不由气喘,再被放开时,乖巧的坐在一侧,如小肉团一般状似受气包,再不敢招惹这个不点都燃的夫君。
夜里,照例哄着小妻子入睡,最后吻了吻那平坦的小腹,虞应战才从内室出来,静候在外许久的暗卫上前耳语:“皇上刚刚去了凤栖宫。”
将腰间的带子系好,虞应战肃容:“明日加派人手保护夫人。”
暗卫应是,虞应战大步离开。
月隐云后,今夜注定是一场难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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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的堂内虽然只有微弱的光,却足以将房内两人照的清晰。
室内依旧如每日来时那般静谧幽香,茶水的香气因着水的注入而蔓延开时,端坐在上座的晋元帝开了口:“你是冯满?”
淡淡一笑,站在桌几前斟茶的冯满有条不紊的将茶奉上:“皇上早就起疑,这么晚才到臣妾宫中来可是因为舍不得臣妾?还是不敢过来问臣妾,长公主的死是不是臣妾所为?”
心中一窒,晋元帝垂下眼帘,她说的没错,他怕面对,他怕知道是因为自己而害的长姐早亡,害的知渊自幼失去娘亲。
见他容色紧绷,冯满了然,轻叹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眼眸朦胧悠远:“臣妾第一次见长公主便是在那寺庙的桃林中,像仙人下凡一样的女子难怪会引皇上倾慕,一惦念便是几十年,那时臣妾再想,她若不死,皇上的心永远装不进去任何人。”
心头冰冷,晋元帝胸膛起伏,大怒看向冯满,然而身形一晃,四肢无力却又跌回椅子上。
轻轻起身,纱裙因着轻动而飘荡在空中,直至冯满伏在晋元帝心口:“可即便她死了,皇上心中也装不进去任何人,皇上,细心照料皇上您二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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