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可到底是皇室子嗣,除了未写入皇籍,寄养于右丞相膝下,私下里的礼制却一应俱全,先皇未曾见过幼时的名扬侯,但在名扬侯百日时却送去一支独属于皇室子嗣的玉佩。
他也有,所以一见此玉便知乃皇室之物,而名扬侯表字便是‘擎瀚’。
这玉佩既然是自家小妻子身边人的遗物,那么那名名唤‘孔雀’的侍女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回过神,看到自家小妻子担忧的眉头皱起,嘴角一松,吻了吻她的额头:“无事,喃喃若想知,我查后便告知与你。”
撅了撅嘴,李言蹊靠在他怀中,那时她处境艰难,没有能力分心其他,但现在他是她未来的夫,即便她帮不上他什么,也难免忧心,犹豫来去,向来欢乐的人有些忧愁:“你万事都要小心啊,可莫要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我会怕。”
心头柔软,虞应战眉头舒展:“好。”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的他更珍惜性命了,毕竟他要护着她,疼她一辈子。
一如每日一般,守着小妻子睡熟,虞应战才出李府,然而迈入李府的那一刻,虞应战容色恢复肃冷。
心中有疑,便立刻抬手遣人去查。
须臾,端坐于将军府内书房中时,虞应战看着眼前调查来的文书眉头紧蹙。
当年名扬侯夫人还是外室时所生下的那个孩子竟无人能描述相貌。
虞应战端坐于案前,一侧每日都会过来为好友请脉的薛定海,面容憔悴的收拾着自己的医具,半晌后垂下眼帘:“你若放心,我愿前往淮南一看,我听说……听说她葬在淮南。”
肃容垂眸,虞应战沉声:“劳烦了。”
强强扯了扯嘴角,薛定海背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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