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凯萨一时没反应过来。
沐宇凡指了指她脏兮兮的手，“脏。”
凯萨这才想起自己一身脏，一双手像挖了煤一样，赶紧扔下包往洗手间跑进去，洗了好几遍手，脸上也挺脏的，沐宇凡靠在门边看着她问，“你去哪来，搞成这样？”
“别提了，倒霉。”
凯萨认真洗干净脸，闻了闻手上没味，才有些洋洋得意的对他说，“我刚跟鬼打了一架，不小心摔臭水渠里了，不过那鬼最终还是被我给收了。”
她现在包里多了一万块，那人家里穷，只能拿出这么多，但这些钱够她们母女支撑一段时间了。
沐宇凡看着她问，“你开灵得道了？”
“嗯。”
说起这个，凯萨有些神气，“我现在已经进入二道了。”
当初她失踪的时候，还是个没有开灵的一小道士。
以前他还曾经担心过，以她的天份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得道，没想到她成功了，二道对他而言虽然很低，但是在玄界已经算很有天赋了。
“不行，我得先洗个澡，臭死了。”
凯萨赶紧回房收拾衣服，出来后对沐宇凡吩咐，“师兄，你随便坐，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我们再聊。”
沐宇凡应了声，看着她进入浴室，才收回视线。
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他并没有打算离开，他心里有好多的话想问她，这些年她到底去了哪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沐宇凡脱下被她弄乱的外套，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时，无意间瞥过她卧室的门，动作顿了下来，门没有完全关闭，他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从她房间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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