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很多国际包括国内奖项都默认延续了这个规则,在评选之初,所有人都没有将孟老考虑进去。
但是比起有国家扶持的物理学和化学,生物医学在国内科研界的存在感太薄弱了,几乎没有拿得出手的成果。哪怕李铮心里明白,七十年代屠女士青蒿素的真正价值,但他不是评委,也无权干涉评选过程,八十年代的科研界根本没有认识到这项研究的价值。
于是有人提出了孟家荫。毕竟这个奖项叫华清奖世界上又有哪个奖项是能拍着胸脯说绝对公平的,于是众人商议,学者逝世12个月内的研究成果,可以列入奖项评选范围。
正如李铮所说,孟家荫之于华清奖,当之无愧。
不同于宣布物理学奖时的喧闹,李铮说出孟家荫三个字的时候,会场里安静了一瞬间,前排的学者们都不由面露哀色,对于这位华国生物学的奠基人,众人总是保持着一份尊敬。
“华清奖文学家的获得者,袁正英。”
袁正英三个字一出口,会场里的作家文人们一下子就喧闹开了。
“袁正英?袁正英是谁?他有什么作品?”
“不知道啊,老杨,你听说过没?”
“袁正英?不会是那个袁正英吧?写新闻的。”
“新闻?写新闻的怎么能获得文学家?这不是开玩笑嘛!”
“就是!新闻和文学艺术,差别不是一点点,那些评选人是怎么选的!”
会场里一下子沸反盈天,幸好副总理在开始宣布奖项的时候,就因为有事退场了,否则这场面可就难看了。
主席台上中科院的负责人事不关己,反正什么新闻什么文学艺术,他根本一窍不通,当个微笑的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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