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确实理所应当。
“老黄啊,如果是李铮的话,那也是正常,你别放在心上。”张副教授这样安慰道。
黄曲南说不清楚心里究竟是什么心情,他紧紧攥着水杯的杯柄,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同事们那小心翼翼的目光更让他觉得刺眼。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都在嘲笑他。
黄曲南的指甲深深扣进了掌心的肉里,还不是……还不是,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
黄曲南不是根正苗红的华清人,他是武汉理工考过来的。虽说华清是包容性极强的学校,但是无论在哪个行业,这血统还是极其重要的。
一个是自己看着毕业留校的学生、校友,一个是从外面考进来陌生人,谁都会不自觉地偏向前者。
黄曲南和陈安帮两人是第二阶梯最出色的两位学者,两人之间一直有着若有若无的竞争关系,且陈安帮一直压着黄曲南一头,黄曲南心里不说,却一直将其归结于陈安帮是华清自己人,而他对华清来说,只是个外人。
但是陈安帮也就算了,李铮,那个李铮才几岁,而且他不也是个外人嘛。凭什么他一来就能分到实验室!在这时候,他完全忽略了自己和李铮之间的巨大的学术差距。
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黄曲南的愤怒填满了胸膛,他站了起来,快速向楼下走去。
他没有用学校里的电话亭,而是选择学校外的电话亭,给妻子打了电话。
卢琳琳接到电话后,大骂了华清领导一顿后,“曲南你放心,姨夫和吴书记关系好着呢,我马上让他跟吴书记联系。”
八十年代,高校的独立性不比后世。饶是华清大学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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