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助手来帮忙。但是大家都是同一个研究方向的,哪有不摩擦的时候。当他发现我们的研究进程比他快的时候,董骏程的态度就明显变了。”
马文敏说到这里,面色露出一丝讽刺的神色,“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文峰兴致冲冲地拿着一封信出门,那是我们第一阶段的研究成果。他说只要这篇论文发表,我们就能评上副教授甚至教授,那我们就可以申请自己的实验室了。”
“然而几个星期后,样刊寄到了,但是样刊里面没有我们的论文,取而代之的是一篇数据相似、论证逻辑相仿的署名为董骏程的学术论文。”
“那时候学峰很生气,拿着样刊愤怒地闯进董骏程的办公室。你们知道董骏程怎么说嘛?”
李铮摩挲着手腕上的手表,他在马文敏说到签了聘书后,就已经猜到了结局。聘书里虽然没有规定实验室诞生的学术成果的所有权,但哪个打工的能说因为这产品是我做的,它的所有权就是我的。
李铮猜想,董骏程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起了爱才之心,以董骏程的年纪来看,甚至有让两人传承衣钵的想法。但是强者对弱者可能同情、怜惜并伸出援助之手以昭显其强者的优越感,然而当他发现他以为的弱者并非是弱者,甚至比他还强的时候。
这时候董骏程的心态就变了。
因为文学峰和马文敏的实验是以其所聘研究员的身份再董骏程实验室做的,董骏程成为这些论文的通讯作者无可厚非,能指摘他的,也就是他完全抹去了文学峰夫妇在此项科研项目上的贡献,甚至连二作、三作都没有给他们。
但这种指摘,也仅仅是道德上的谴责,和文学峰夫妇的损失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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