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在这次拿药的路上,她遇到了周思甜的父亲,一个无业游民周德清。
黑夜、大雨、冒雨前行的貌美女子、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场悲剧就这么产生了。
周德清认为李母是女子,又是背着政治.错误的女子,只会将苦楚咽下去,却没想李母接受的是西方教育,甚至在大学期间还参加了女权主义社团。
李母站了出来,全镇大哗。周德清被带走,但同时,李母父女的日子更难过了。
现实磨平了李母的棱角,她终于明白一味地理想主义只会让她和父亲的生活更加难过,于是她看到了李父。一个有思想有文化且经历过法国浪漫主义熏陶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几乎的致命的,即使她有个因错误而诞生的女儿。
李铮面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他能理解但不认同李母的行为,将笔记本放回到箱子里。
“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已经失去了什么,他是带着对你的怨恨走的。”李铮轻声说着,慢慢合上了箱子。
“姐,我去一趟邮局。”
“好,午饭前回来!”
招待所那件事后,李铮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前冷泉港研究员、华清大学荣誉教授、国家药物研究室负责人李铮了。他现在就是个渔家少年,一个父亲失踪母亲逃跑,仅剩姐姐相依为命的渔家少年。
老天爷让他重生这一辈子,他就要珍惜。所以,李铮打算把手上这篇论文寄出去,《科学》和《自然》就别想了,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中生的论文,恐怕连递交初审的资格都没有。
影响因子过得去而门槛又低的期刊,李铮想破了脑袋,终于想到一家《微生物》,这是一家极具美国色彩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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