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边说了两句。
“你说什么!”那人拍桌而起,声音扬起。
苏豫川偏头看了他一眼,只听到他们口中念叨了几次苏家。
“简直就是胡闹,简直是疯了!跟我出去看看!”一群警察出去几分钟后,就有人推门而入。
“苏豫川,你被保释了。”
苏豫川怔愣片刻。
保释?
他犯的罪,是不可能履行保释手续的。
“别愣着了,赶紧出来吧。”警察有些不耐烦。
苏豫川起身走出审讯室,一出门,就看到正和警察交谈的苏侯,他眼底有些错愕,却被很好地掩饰过去了。
“侯爷,虽说保释手续是办下来了,但是这段时间他还是不能离开盛都,我们得派人时刻盯着。”
“我明白,出问题算我的。”苏侯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他侧头看了一眼苏豫川,“走吧,爷爷在医院,想见你。”
苏豫川没作声,只跟着他走了出去。
医院距离派出所,非常近,也就十多分钟的车程,中间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抵达医院,进了电梯,苏侯才开了口。
“爷爷和警察投案,把责任全部揽下来了。”苏侯压着嗓子,显然在刻意隐藏情绪。
苏豫川眉眼动了动,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