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祐容疼得龇牙咧嘴,他已经扶着墙壁走到了顾泮荣面前,因为小腹剧痛,他稚嫩佝偻着背,视线倒与顾泮荣齐平。“大哥,她把我打成这样,你就不管管?就这么让她走?”
“若不是你做了什么好事,她会这么对你?”
“你还真是信任她。”
“呵——”顾泮荣冷哼,眼中满是鄙夷不屑。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弟弟。”
“所以我更清楚你是个什么德性,保安呢,都是死人嘛,怎么会放他这种人进来的,还不赶紧把他给我轰出去。”
“大哥!”
“你别叫我,给我滚。”顾泮荣饶是那点耐心,也早就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中被消磨殆尽。
“泮荣啊……”此刻从另一侧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