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还好，你别把他扯出来就行。”程阳目光锐利，说话也格外凉薄。
“我明白，这个她肯定不知道，应该是上回在燕京，我请你吃饭，被她看到了。”
“嗯。”
“那个……”顾泽凯犹豫再三，“这件事情我搞砸了，麻烦您回头和他说一声，真是对不住。”
程阳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文件袋和一台新手机，推到他面前，“把手机换了，里面有今晚的机票，还有一张支票，足够你在国外生活，已经帮你重新弄了个身份，出去之后，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顾泽凯一愣，“让我离开这里？”
“顾华灼这个女人我虽接触不多，却也知道不好惹，你让她下不来台，她不会这么罢休的，为了避免牵扯出更多的事情，你必须马上离开。”
“顾华灼那边……”
“这个不用你担心。”
“我想回一趟盛都。”
“顾泮荣已经对外下了命令，燕京那边你是回不去了。”
“可是我妈那边……”
“你乖乖离开，令尊自然不会有事。”
顾泽凯手指猛地收紧，“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解释吧。”程阳起身，“我先走了，你可以留在这里吃个饭，差不多就可以去机场了。”
顾泽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拿起文件袋，哑然失笑。
难道他就真的要这么离开？
不甘心！
可是事情搞成这样，他若不走，一旦之前程阳帮助自己逃脱罪责的事情败露，他就真的走不了了。
顾泽凯拿着文件，拿起一侧的帽子，戴在头上，压住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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