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玄儿啊,咱且不说别的,爹只问你,你敢跟苏氏说个不字么。”景泰帝扶额道。
“瞧你这话说的。”周玄拍拍他肩膀:“好像在娘跟前,你有什么敢不依她似的。爹,儿子觉着咱俩很多地方不像,不过疼媳妇儿这事儿上,倒是像的很。当然了,儿子只疼凤竹一个媳妇儿,爹却三心二意疼很多个,这又不像了。”
苏凤竹捂着嘴笑,周玄看着她,一副“媳妇儿我很厉害,媳妇儿我治我爹治的妥妥的,你高兴了吧”的神色。
“才不稀的你像!”景泰帝的声音已经全无气势了。其实内心里他很想正儿八经地生生气,镇一镇这蹬鼻子上脸的小东西,和他那捧上了天去的小妖精。然而不知怎地就觉着竟是一点气性都没有了。
“启禀两位,余家到了。”此时李夏在外面说道。同时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侍奉天家,真是不易啊。刚才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他这外面听着,几乎吓破胆.......
周玄挑起车帘一看,面前是一家小而精致的房舍。衙役去敲门,敲了许久,才有个老婆子从门后探出头来:“哟,是樊爷啊,啥事啊?”
“去通报你家奶奶,就说某有事儿求见。”衙役道。
“正是不巧呢,”婆子答道:“奶奶去卢府赴宴了,家里就留了老婆子我看门。”
“去卢府,去卢府!”景泰帝和周玄异口同声道。
一时又到了卢府。车还没停稳周玄就想下去。景泰帝拉住了他:“先别急。”
先叫李夏去把卢家的大老爷找了来。卢大老爷往车厢里一看,吓了一跳:先前翻了地皮找都找不着的人,如何突然自己寻到他这家门口了!却是并不敢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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