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膏,热水,暖炉,鸡蛋,连夜给按了回去。
她眨了眨眼睛,企图讨好徐砺。
徐砺喉间发出一声哼笑,姜钰看他说话以为不用被打了,正要再接再厉,那高高扬起的戒尺便挥了下来。
“啪、啪、啪。”三下毫不留情,手指头让他死死的拽住,抽都抽不回来。
姜钰眼泪花子直冒,倒不是有多疼,就是羞的。
徐砺瞧了她一眼,第四下还未落,她便闭着眼低头,手腕用力使劲的往下拖。
掌心泛起了红痕,心想这下完了,太子殿下不会有教训人的癖好吧,自己这第一天就挨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徐砺把戒尺搭在她手心上,笑容和煦:“可知错了?”
“知道了。”
“错哪儿了?”
姜钰斟酌片刻:“臣一直以为三字经自己可以倒背如流,殿下给了臣一个时辰背书,臣想都没想便不要殿下给的那一个时辰,过度自信。”
“不算不可教,既知错,余下那两戒尺今日便不打了。”
姜钰:“......。”今日不打是什么意思,这是要留着明日打吗?
她颤巍巍的伸出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手心:“殿下还是打吧。”打完了,就不用惊心胆战悬在头顶的两戒尺会随时掉下来。
徐砺淡声道:“你想挨戒尺,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日不着急。”
姜钰:“......。”她什么时候想挨戒尺了?
她鼓着脸,又不敢反驳的样子,徐砺瞧了莫名的心情愉悦,眼底盈着笑意:“继续背。”
姜钰再也不敢放大话,老老实实的拿起那本三字经,三字经这种东西,实在没什么好背的,
第1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