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被压着的不舒服又涌上来,点了点桌子,厌烦道:“不是说赏画么,画呢?”
“王爷莫急。”郑明泽稍做安抚,随即转身从旁边的小丫鬟手中取过画,放到赵煊眼下展开。
一时间,众人纷纷俯首,专心看着展开的画卷。
“这是长康的娟本?”赵煊瞧着面前的画,迟疑地看了郑明。
“《烈女仁智图》?”边上一人惊叹到,虽是疑问,可也带着一股自信的笃定和激动,甚至迫不及待地探出身,想要就近看得细致些。文人总有一股傲气,比起别人说的,更容易相信自己看出来的。
“正是。”
“这真的是真迹?”
郑明泽点点头,肯定道:“确是真迹,已经请人验过了。此画还是上月初,家父出京城办事,因缘巧合从一位商人手里得来的。那位商人并不知此画出自长康手笔,只当作一般的绢画准备贱卖了,后得了提点,却也还是将画卖与家父。”
“幸亏这画到了国公爷的手上,否则,只怕是要泯与人间了。”
不知为何,阿黎听出了一点拍马屁的声音。或许是她经常想拍孙嬷嬷马屁却总是拍不好,阿黎对这方面尤其敏感。
不过,阿黎听出了郑明泽仿佛并不会这话感兴趣,谦虚道:“大魏懂画之人不计其数,纵使这画入不得国公府,也注定会有旁人慧眼识珠。”
阿黎在心里连连点头,觉得这位郑公子真是不错。
少顷,又有人言:“都言长康之画如春蚕吐丝,此卷却刚劲有余,委婉不足。”
边上一人解释道:“昔日汉成帝耽于女色,荒废国事,长康奉上此画意在惊醒,自然会与之前的画风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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