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的腿脚确实麻了,精神更处于极度疲惫时期,不过他的温存并没有给她带来安心,反而在神情里克制般地隐藏着恐惧。
“怎么了,月怀?”顾清澜歪过脑袋,盯着少女。
“没……没有……”吴真摇头,微微敛了眉, “只是……清澜哥哥好久没对月怀, 做过如此亲密之事了……”
顾清澜低低地笑了起来。
……
顾清澜替吴真掖好被角, 便一个人出了门。
他没有注意到, 吴真在他合上门的那一刻, 眼底的惊恐。
他走后,宁无霜从房顶掀瓦跳了进来,“师兄情况怎样?”
“恢复了……”吴真迟疑了片刻,幽幽道,“又没恢复……”
“维之现下好歹保住了性命,谁能想得到,大师兄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朝我们疯狂袭击呢……”宁无霜叹道。
如今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刻,亦是惊险涟涟。
楚维之为了护那群无辜少女,被发了狂的顾清澜以手戳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