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负起责任,在跪到月怀师妹门前之前,他在厨房找到了楚维之。
楚维之真正连夜煎药,另一个灶台上,蒸着夏侯月怀爱吃的青叶糕。
“维之,替我找一个人过来,现在或许只有他才能救师妹。”这是顾清澜说的第一句话。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玄色玉佩,递给男孩。
“那个人叫做——宁归。”顾清澜的眼睛里泛着奇异的红光。
楚维之擦擦眼睛,那光又消失了,他安慰自己,是看错了。
“这个人是谁?”楚维之问道。
“一个捉妖师,全天下最厉害也是最无耻的捉妖师。”顾清澜答道,声音沉沉的,不复以往的清明。
从那之后,他一刻不停地赶回吴真院中,跪在她的房前。
吴真睡了五日,他便跪了五日。
……
“月怀月怀,天啦,小家伙终于醒了!”耳旁,是便宜爹爹夏侯论剑喜极而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