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他好得不得了。
他是从外面逃难到弥山的人。
师父师娘葬了他的父母,收留了他,一手一脚悉心拉扯大,从未有过一丝保留。
然而,升米恩,斗米仇。
“清楠师兄……师兄……我不要他抱,他坏,他坏!”吴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季师如怔怔待在原地,他没有想过,眼前的小女孩会有排斥他的一天,以至于连最为擅长的面具都忘了戴。
“月怀不喜欢他,他叫月怀在路上买毛皮垫子,可一路上连只小鹿鹿……小鹿鹿都没有,哪里买毛皮垫子嘛……呜呜呜……”吴真哭闹起来,委委屈屈地把状给告了。
她就要顾清澜知道,才不是她想要毛皮垫子为难他,分明是这个季师如在背后从中作梗,刁难顾清澜。
一瞬间,季师如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顾清澜则冷了神情,仔细地看了季师如一阵,似乎将他看得穿透了表皮,无地自容。
接着,他的大手笼住吴真后脑勺,轻声道,“没关系。”
那一瞬间,季师如感到的,竟然不是被戳穿的慌张与羞耻,而是一种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惶然无措。
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顾清澜轻声对他道,“你不该伤了一个孩子的心。”
因为,一个孩子一旦被伤了心,她便会惧你如蛇蝎,她单纯善良的心灵,再也不会对你全无保留的敞开了。
季师如回过头来,见夏侯月怀的小脑袋安然地靠着顾清澜,竟然一眼都没有向他睇来,一眼都没有……
他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
自那天以后,楚维之就留在了铁剑派,他居然真的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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