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猫毛过敏。”
汪鹿鸣咬咬唇,他怎么可能对猫过敏,他只是……不喜欢乖乖而已。
“你……你还记得我吗?”汪鹿鸣抱回了乖乖,轻轻将它放到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毛。
孙昭瞥了一眼那只乖巧懂事的美丽猫咪,摇了摇头。
汪鹿鸣垂下脑袋,“十年前,您的母亲在y国举办了一次舞会。”
彼时汪鹿鸣只有十四岁,她家也只是国内一个小富商家庭。
父亲扬名的方式并不光彩,他续娶了一个有钱的寡妇,大幅度改善了自己与女儿的生活质量。
雄心霸业的汪父并不甘心一辈子靠女人过活,他想往上爬。
为了攀上孙家的高枝,汪父通过各种渠道,好不容易得了舞会入场券。
一家人坐飞机连夜赶到y国。
那时汪鹿鸣的继母气焰嚣张,明里暗里看不得汪鹿鸣,常常对她体罚折磨。
汪父看在眼里,却为了财富忍气吞声。
汪鹿鸣深深记得,她第一次踏入那个古堡,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豪富。
因是小家庭出身,她的举止并不得体,遭到了许多贵妇的嘲笑。
继母嫌她丢脸,把她拉到无人的过道里,用针狠狠刺她的手背,“你他妈别给我丢人,你这个贱种!”
汪鹿鸣吃痛,扎她手背的针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此时有人喊了继母名字,中年女人换上巴结笑容,迎了过去。
汪鹿鸣躲在过道里,无声地流着泪。
“你刚才,可以反抗。”阴影里,一个冷冷的声音道。
汪鹿鸣哆哆嗦嗦站起来,回头望去。
过道上一个门被风吹得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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