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干脆“放他自由”,找了纪明越的远房表哥姚琛来顶上。
纪明越当时也以为自己朽木不可雕也,后来才发现,他只是特别没有经商的天分。
然而,这个“自己人”肯配合纪明越演一场戏,是出于无可奈何和疼爱,可是林风对于他来说,最多算纪明越的同学、朋友、半个老师,好感也许是有,这份好感能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纪明越付给林风的、过于高昂的“补课费”。
但要他因为这份好感,毫无疑虑地承担来自江曼云巨额的、无底洞一般的医药费,那显然并不现实。
就好比总有人喜欢追着有钱人问“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送给我几十万”,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正是深知赚钱的辛苦,所以不会轻率地决定任何一笔支出。
不是不能给,但要有理由。足够充分的理由。
下午的时候,纪宏在电话里问:“为什么要这么帮林风,你能给爸爸一个理由吗?”
纪明越语塞片刻,才道:“我、我之后会给您详细说的。”
而此刻,电话那头传来簌簌翻动纸页的声音,茶杯与托盘发出的清脆碰撞声,笔尖在纸张上留下痕迹的沙沙声……安静地提醒着,纪宏正在等他的“详细说明”。
纪明越轻轻吞了一口口水。
他其实……还没有想好。
“你不冷吗,宝贝?听声音你站在风口里。”纪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我没站在风口,这边虽然刮风,有门挡着呢,我不冷。”纪明越踟躇一瞬,叫,“爸……”
“撒什么娇?”纪宏无奈道,“好吧,爸爸认输了。来,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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