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卫志申也停下步子,不住观看。
“当年殷相便最爱兰花,年年我都要挑几盆最好送给他,可惜……”
“花中为君子,风姿亦高雅,难怪殷相会如此衷爱。”
越是夸赞,卫紫修的眼中便更多一分怜爱,遂蹲下身子,凑近闻了闻。卫志申看着儿子这样的举动,自然知道他喜欢兰花的心情也非比一般。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般爱兰了?”
“那是多亏了殷相的女儿。”
“那个小女孩?我记得,她每次来都喜欢跑到后院来看花,和他父亲一样,也最爱兰花。”
“是啊……”
事隔多年,卫紫修却仍是历历在目,那个聪明伶俐、人见人爱的女娃是多么得讨人喜欢。
那一年,他决定脱离江湖,投身官场。于是正巧回到家中,逢殷相到府,不想打扰,便径直去了后院赏花。走在长廊下,见独有一盆兰花未曾开花,便上前瞧了个仔细,见它叶绿滴翠,便喃喃道。
“众花皆争艳,为何唯尔眠?”
“只因时未值,何能显独秀。”
回答卫紫修的声音柔和细腻,似如黄莺。卫紫修抬头一看,竟是一个着绸缎轻纱的小女孩,笑盈盈地望着他。
“哦?看来你知道它为什么没有开花了。”
“这是新进的西域品种,名字就叫做独秀,我们家也有一株,其形虽似四季兰,但它要至极寒时才开花,那时兰花都已谢了,所以它就算得是一枝独秀了。”
“你才几岁,竟懂这么多?”
“若兰今年刚满八岁,这些也只是听家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