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寒烈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剧痛般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死了?”
“是的,死了。就死在这洛阳湖畔。”
寒烈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的一池碧水,风拂起湖边的柳叶,自起涟漪。幽幽冥灵之中,又有空蒙之意,然而如此平静安详的湖水,那个女子真的……曾跃入这样冰冷的池水之中吗?
“不可能……她不可能会死!”
寒烈对着寒月咆哮道,那一刻,他的脑中只有空白。那个敢对他如此决然的女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离开?自古不都只有好人,不得善终吗?
愤怒的寒烈甚至完全忘记了,他怒吼的对象是一个何其可怕的强者,而这个强者最痛恶他人在自己面前高吼怒斥,全无礼数。何况,“七子”之首在杀门的尊贵无人可及,门中弟子又有谁敢顶寒月一句?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门弟子皆用这八个字来歌颂寒月于杀门的地位。
“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死?!”
“寒烈,冷静。”寒月皱着眉,语气中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念道。
“不可能的!不会……不会……”
寒烈完全不理会寒月的言语,自顾自得跳向窗外。寒月踱步到窗前,扶棂而望,只见寒烈一个箭步跃入洛阳湖中,长久后才浮出水面,片刻又沉了下去。这样反反复复地几次之后,寒烈静静地泡在池水里,仰望苍穹。
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寒月暗想。回想起那一刻的情景,寒月至今仍有余惊。
那是几个月前的某一日,她身为杀门的第一把交椅,坐镇甚为重要的京都——长安分舵。闲
分卷阅读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