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曾几何时我的确叫过这个名字。”
寒月怔怔地看着他，停在五步开外的地方，不再走近。然对于离恨来说，寒月的承认，就像打开了他心灵的一道闸门。
“咳咳……你的确说过，如若将来入了江湖，你是必要换个名字的。”
“这……是师傅给取的。”
“司徒墨？他死了的确是有些可惜。”
“为什么？若兰！为什么？！你怎么会……做了个杀手？！”
“时不予人，如今我也换了名，姓寒名月，七子之首。”
“若兰，你没有回答我。那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何必再拖累你们荆家，这些年我居于西岩竹山上，拜云游子为师。”
“云游子？那个曾经的武林神话——剑圣？”
“是。”
“殷家当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
“我虽然一直在调查，但还不是弄得很清楚。我只记得当年家中满地的尸体和烟熏的火色……是师傅从火场中救出了我。”
“师傅带我回竹山疗养，教我剑法。机缘巧合，我初入江湖就得了残月剑，它是武林有名的铸剑人夏黔筠所铸，许多人为此剑与我横刀相象，我逐一击退的同时，孤月的化名也不经而走。”
“那……你怎么会入了杀门？”
“为了复仇，当初灭我全族的便是杀门的杀手。但是，杀门以暗杀之术得以在江湖立足，便是因为它从不对外透露半分消息，所以当杀门门主相邀我加入时，我便应允了。”
惨白的两张脸互相凝望着，少顷，寒月轻叹一声，“大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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