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炫正在焦急等待子嗣的降生,暂时还顾不上这边的异状。
人生第一次将自己所学用在活人的身上,这对于简晓意的冲击之大其实不亚于患者自己感受到的震撼。
他在术后有一段时间变得异常的沉默,之后几乎所有的话都是晓年跟其他人说的。
周围的人包括煜亲王和蒋长史在内都以为简晓意大夫只是不喜欢多言,但其实只有在他身边的晓年了解这种状态。
要做心理建设的人,可不仅仅是刘葵。
晓年试图引导简晓意自己走出来,于是主动问他感受:“我感觉一切都很顺利,相信大公子很快就能痊愈,兄长觉得如何?”
简晓意很是反应了一阵,才道:“对,你说的对,一切都很顺利,大公子……会好起来了。”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照着晓年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样的暗示很重要,能够给他极大的自信,只有树立了这种自信,他才能迈过这个坎。
“这次幸好不在脏腑,要不然我恐怕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如果那疮口在腹腔的位置,不要说晓年了,就是以简晓意目前的能力,恐怕也无计可施,就算勉力而为,也会有极大的风险。
到时候人没有救回来,也会给简晓意留下极大的阴影,这对于他之后的研究,说不定会有致命的打击。
这就像有些人一开始失败了,会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很容易一蹶不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再站起来。
好在目前看来一切顺利,只要刘葵能够恢复健康,对于简晓意大夫来说,绝对是件益事。
“将来兄长能够做的,一定更多。”晓年看向简晓意,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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