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曾经听祖父提过离开宁安去了京城的三房曾叔祖,知道他当年的风采盖过同辈的所有简家子弟,甚至连医术高超的二房叔爷爷也不止一次表示,自己比起叔叔来,那是远不及的。
因为简遵彭考校晓年的时候,已经被赶出主宅的简晓意没有见到,所以初次见面只远远看到他是个气质出众的少年。
等接触了才明白,为何一向骄傲的简晓钧等人要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
现在单独相处,一起讨论医理,简晓意就更加佩服眼前这个不及弱冠的少年——因为他真是太聪明了!
饶是简晓意自己多年在人的“身体”中寻求真相,有些地方依旧浑噩,得到了一个问题的解答,进而产生了更多疑惑的问题,如此循环往复,不得全解。
可到了晓年这里,对方明明应该从未接触过这些,但只要听他说一点内容,就能生出极好的想法,甚至好几次提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意见,却让简晓意有茅塞顿开、如梦初醒的感觉。
……
晓年若是能够听到简晓意在心中对他的赞叹,恐怕要感到不好意思了。
在因为兴趣而成为芳疗师之前,他也是正经的医学生,但内科不及外科接触解剖多,他又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空白”,晓年的知识多半只局限于理论。
要论起实际操作,恐怕远远比不上野路子出身、全靠自己摸索的简晓意。
他一开始之所以要劝简晓意离开宁安跟他们走,是觉得那里的环境太过压抑,他不想让一个“先驱”在做伟大尝试的时候,还要面对排山倒海的压力、误解甚至责骂。
虽然明白此人必有执念,并不会轻言放弃,但他还是希望生活能够善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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