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缺钱,但她本家缺呀。姑娘可还记得,奴婢与您说过,这苏宝怀的本家养了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的亲哥哥。那人被扣在赌场里,砍掉了一只胳膊。苏宝怀没法子,只得去偷东西替她那亲哥哥还赌债。”
苏锦萝沉默下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老太太和大夫人虽心善,但也容不下这么个偷自家东西的人,只能把人给送回去了。对外头说是本家那处给苏宝怀寻了亲事,咱们理国公府插手不上。”
这理由是烂了些,但有心人自然知道这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现下已经走了吗?”
“走了。院子都空出来了。”
“唔。”苏锦萝含糊应一声,有些唏嘘。
……
理国公府后门处,苏宝怀面色惨白的站在那处,眼前是看后门的老婆子。
“你个手脚不干净的,还不让我瞧瞧里头是些什么东西,若是再偷了什么去,老太太可要责罚我的。”
一个看后门的,哪里见得着什么老太太,不过就是想着法子要从苏宝怀身上捞最后一点好处罢了。
平日里苏宝怀也没少给这婆子银钱,现下她落难,个个变了脸,皆是些势力东西。
老婆子一把抢过苏宝怀手里的包袱散开扔在地上,然后弯腰翻找。
包袱里头皆是一些衣物,半点首饰也无。
“瞧清楚了?”苏宝怀冷笑。现下连个看后门的腌臜婆子都来羞辱她。
“哼。”婆子没捞着好处,将那些被自己踩脏的衣物一股脑的都扔到了苏宝怀脸上。